他一生中丝毫没有一种像我这样的意识,即肩负着独特性或独自使命的意识。而正是这种独特性夺走了生的象征性,夺走了可使他的人生比喻成别的什么的象征性,从而也夺走了生的扩展和共同性,以致成为永远摆脱不掉的孤独的根源。这是不可思议的事。我连与虚无的共同性都没有了。
三岛由纪夫
《金阁寺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