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我才晓得,什么人都不爱这一不言而喻的前提究竟意味着什么。那也意味着爱的自由,即随时都可以自由地去爱。夏天阳光最毒时,卡车司机将车子停在树荫下,边开始打瞌睡边想:只要一醒,我随时都可以开车。爱情也得像这样不论何时都可以萌发才行。 倘若自由不是爱情的本质,毋宁是爱情的对头的话,那么我就可以一举掌握敌我双方。
三岛由纪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