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昨天?前天? 呵,总之是从前 我们用手绢包一粒石子 一下丢进了蓝天—— 多么可怕的昏眩 天地开始对转 我们松开发热的手 等待着上帝的严判 但没有雷、没有电 石子悄悄回到地面 那片同去的手绢呢? 挂在老树的顶端 从此,我们再不相见 好像遥远又遥远 只有那颗忠实的石子 还在默想美丽的旅伴
顾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