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官瞪了程心雯的背影一眼，转过头对另一个门口的小教官说：“全校里就是她最调皮！” 小教官也看着程心雯的背影，但她的眼睛里和嘴角边都带着笑，为了掩饰这份笑容，他对缓缓走来的江雁容说：“江雁容，走快一点，跑都跑不动似的！” 江雁容回报了她一个文文静静的微笑，依旧漫步走进了礼堂。那笑容那么宁静，小教官觉得无法收回自己脸上的笑，她永远没办法像老教官那样严肃，她喜欢这些女孩子，事实上，她自己比这些女孩子也大不了多少，她在她们的身上很容易就会发现自己，学生时代的她可能比程心雯更调皮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