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 像黑色的蛇 盘在角落 它活着 是那样冷 死了,更不会热 它曾在 许多人的心上 缓缓爬过 留下了青苔 涂去了血色 现在 它死了 压在一座 报纸的山下 难以捉摸 无数铅字 像蚂蚁般聚会 讨论着 怎样预防它复活
顾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