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自由的假说束缚著,生存在自由的幻境中。就某种意义而言,自由妨害了他的自由。他为生命假设一个目的,为了达到这目的,他适应社会上自由的需要,他每一步跟著社会规范,並以为做到后自由便随之而来,他变成了自由的奴隶。
阿尔贝·加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