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一个人如果得到保证，在他身上的兽性正在一天天地死去，而神圣的东西正在确立下来，那么他就是得到了上帝的赐福。
- “看不出何人是清醒者的人就是可怜的瞎子！” 人类的一个挚友，可以说就是人类进步的唯一朋友。一个老者，不如说是一个不朽的灵魂，不厌其烦，坚定信念，要解释清楚人类身上铭刻着的形象，而如今所谓的神，只不过是摇摇欲坠的神的破损了的纪念碑。他以慈祥的智力拥抱孩子，乞丐，疯子和学者，接受一切思想，而同事又把它们的广度及精度有所增加。我认为他应该在世界大道上开设一家大旅馆，招待全世界的哲学家，还要在旅馆的招牌上写着：“招待人，有闲情逸致的人请进，想寻求真理的人请进，人的兽性免进。”大概，他是我所认识的人中，头脑最清醒，最不善于钩心斗角的一个；昨天和今天，他都始终如一。
- 每一个知道怎样读书的人，也就拥有了能够放大自己，大大的增加他的生存的方式，并使得他的生活充实，有意义，有趣味的力量。
- 我也没有像鸟禽一般地歌唱，我只静静地微笑，笑我自己幸福无涯。 Instead of singing like the birds, I silently smiled at my incessant good fortune.
- 走自己的路坚定不移；对你所追求的态度谦恭。一定要把你最好的东西给人，尽管对方穷得无力回报。诸神会为你筹划将来的。一个人能给予别人的高贵礼物就是他的真诚，因为其中包含正直的品德。不要急于将自己的东西施舍出去，受施者的承受能力有强有弱，但要干净利落地赠与，立即倒空自己的银柜。我处世就犹如身处自然；在大自然面前，什么都无须保留，做什么都堂堂正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