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别了以前的贵族生活,并且意识到,这不是生活,仅仅是类似生活,是一种富足的条件,我们生活在这种富足的条件下,也正是它剥夺了我们理解生活的可能。想要理解生命,就不应该去理解生命的特例,也不是去理解我们这类寄生虫,而是去理解广大劳动人民的生命。是这些人创造了生活,赋予了生命意义。
卢梭
《忏悔录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