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于1942年1月8日,刚好是伽利略逝世300周年后的同一天。然而,我估计了一下,大约有20万个婴儿在同一天诞生,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后来对天文学感兴趣的人。 尽管我的父母亲在伦敦生活,我却是在牛津诞生的。这是因为牛津在战时是个出生的好地方:德国人同意不轰炸牛津和剑桥,英国以不轰炸海德堡和哥廷根作为回报。可惜的是,这类文明的措施不能扩及更大的范围。
霍金
《时间简史续编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