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良心是一种根据道德准则来判断自己的本能，它不只是一种能力；它是一种本能。
- 有两种东西，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，他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赞叹和敬畏就会越来越历久弥新，一是我们头顶浩瀚灿烂的星空，一是我们心中崇高的的道德法则。他们向我印证，上帝在我头顶，亦在我心中。 文言译：常有二理，在手心焉；敬而畏之，与日更新；上则为星辰，下则为德性。
- We are not rich by what we possess but by what we can do without. 决定我们是否富有的，不是我们拥有的东西，而是我们没有也行的东西。
- 没有目标而生活，恰如没有罗盘而航行。
- 如果竭尽自己最大努力仍然还是一无所得，所剩下的只是善良意志，它诚如沉睡的宝石一样，自身就发射着耀目的光芒，自身之内就具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