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过这个年龄,他们只改变了自己的影子,以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模仿自己,把以前真正有人味的时代所说的,所做的,所想的,所喜欢的,一天一天的重复,而且重复的方式越来越机械,越来越脱腔走板
罗曼·罗兰
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