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，但是在写作和回忆里，不仅可以无限次重复生命，还可以选择生存的方式。因此，阅读和回忆无异于重活一次，可以填补生命的遗憾。
- 我是老昏了头，给苦根煮了这么多豆子，我老得又笨又蠢，害死了苦根。 往后的日子我只能一个人过了，我总想着自己的日子也不长了，谁知一过又过了这些年。我还是老样子，腰还是常常疼，眼睛还是花，我耳朵倒是很灵，村里人说话，我不看也能知道是谁在说话。我是有时候想想伤心，有时候想想又很踏实，家里人全是我送的葬，全是我亲手埋的，到有一天我腿一伸，也不用担心谁了。
- 同样的距离，展望时是那么漫长，回忆时却如此短暂。
- 我开始意识到一位真正的作家所寻找的是真理，是一种排斥道德判断的真理。作家的使命不是发泄，不是控诉或者揭露，他应该向人们展示高尚。这里所说的高尚不是那种单纯的美好，而是对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，对善与恶一视同仁，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。
- 就像寒冷的来到一样，我们不能注视也不能抚摸，我们只能浑身发抖地去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