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今日所受的苦痛和耻辱，都只是过去种种恶因种下的恶果。我们要收将来的善果，必须努力种现在的新因，一粒一粒的种，必有满仓满屋的收。
- 人之能堪受境遇的变衰，也全靠这“渐”的助力。巨富的纨绔子弟因屡次破产而“渐渐”荡尽其家产，变为贫者；贫者只得坐拥工，佣工往往变为奴隶，奴隶容易变成无赖，无赖与乞丐相与甚近乞丐不妨做偷儿……
- 水上一个萤火， 水里一个萤火， 平排着， 轻轻地， 打我们的船边飞过。 他们俩儿越飞越近， 渐渐地并作了一个。
- 历史的反省自然使我们明了今日的失败都是因为过去的不努力，同时也可以使我们格外明了“种瓜得瓜，种豆得豆”的因果铁律。铲除过去的罪孽只是割断已往种下的果。我们要收新果，必须努力造新因。
- 改造社会即是改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