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之所以无法毅然抛开包袱,专心往新的方向前进,并非表示他欠缺现代人的思维,而是因为他拥有无法抛开的珍贵过去,甚至可以说他是因此才活到现在。即使K没有一往直前朝爱情目标猛进,也不能证明那份爱是含糊不清的。不管心中燃烧着多么炽烈的感情,他也不会轻举妄动。只要没有那种足以让他丧失理智、冲动妄为的契机,他就不能不停下来,回顾自己的过去,然后一如以往,走在与过去原则保持一贯的路上,他具有现代人望尘莫及的固执与耐力。
夏目漱石
《心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