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曲从他身背后走过,用鲜红的指甲尖在他耳朵根子上轻轻刮了一刮,笑道:爸爸,你就少管我的事罢!别又让人家议论你用女儿巴结人,又落一个话柄子! 这两个又字,直钻到姚先生心里去,他紫胀了脸,一时挣不出话来,眼看着曲曲对着镜子掠了掠鬓发,开兹取出一件外套,翩然下楼去了。
张爱玲
《琉璃瓦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