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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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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檀香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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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柳树的枝条直伸到水里去，宛若无数根吸管。
- 一个作家写久了，总会想到要寻找自己的语言。……某种语言在脑子里盘旋久了，就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，一旦写起来就会有一种冲击力，我是说写作时，常常感到自己都控制不住，不是我可以要寻找某种语言，而是某种叙述腔调一经确定并有东西要讲时，小说的语言就会自己蹦跳出来，自言自语，自我狂欢，根本用不着多思考怎么说，怎么写，到了人物该出场时，就会有人物出场，到了该叙事时，就会叙事。
- 它们有章鱼腕足一样的枝条，轻软又流畅。
- 大爷爷生着一下巴钢丝一样的好胡须。
- 长篇小说不能为了适应某些读者而缩短自己的长度、减小自己的密度、降低自己的难度。我就是要这么长，就是要这么密，就是要这么难，愿意看就看，不愿意看就不看。哪怕只剩下一个读者，我也要这样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