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唯一静止的东西是一张巨大的沙发,两个年轻女人在上头飘着,仿佛坐在一个系着的热气球上。这两个女人都穿着白衣裳,裙裾都吹得飘飘然,仿佛她们绕着屋子飞了一圈,风才刚把她们吹回来似的。我站着听窗帘拍打的声音,还有墙上一幅画发出的吱嘎声响,想必杵了好一会儿。忽然,砰然一声,汤姆布坎农关上了后面的落地窗,室内的余风才渐渐平息,窗帘、地毯和年轻女人便乘着热气球,缓缓落回地面。
菲茨杰拉德
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