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冷吗?”程恪忍不住问。 “有点儿冷。”江予夺说。 “冷就把拉链拉上啊,”程恪简直莫名其妙,“玩什么潇洒?” ‘习惯了。”江予夺说。 “习惯什么?”程恪没听懂。 “就,比如你这个冬天,只有一件厚外套,”江予夺说,“你在一开始的冷的时候就穿上了,那再冷些的时候怎么办?更冷的时候呢?” 程恪看着他。 “冷得不行了,加件长袖,”江予夺说,“再冷得不行了,再穿件毛衣,然后....以此类推,懂了吗?”
巫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