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当初错很大,不可挽回,以为我们的隔膜是一辈子的。而你人过古稀,记着的只是我的小时候,刚进东新城的那几年,喜欢吃什么,讨厌看什么,盼着的也不过是我能回家,回到家里,让你多看上两眼。 最包容的就是隔辈人,可最等不及要走的,也是隔辈人。
墨宝非宝
《在暴雪时分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