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梁任公先生即是此中老手。我在清华念书的时候,就听说任公先生有句名言:“只有读书可以忘记打牌,只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。读书兴趣浓厚,可以废寝忘食,还有工夫打牌?打牌兴亦不浅, 上了牌桌全神贯注,焉能想到读书?二者的诱惑力、吸引力,有多么大,可以想见。书读多了,没有什么害处,顶多变成不更事的书呆子、文弱书生。经常不断地十圈二十圈麻将打下去,那毛病可就大了。有任公先生的学问风操,可以打牌,我们没有他那样的学问风操,不得借口。
《可能这就是人生吧》
梁实秋
《可能这就是人生吧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