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说“我意指他”,很可能在我的脑海里会出现一幅图画,也许是一幅我怎样看着他的图画,等等。可是,这幅图画只是像一个故事里的插图。仅仅从它本身往往不可能推出什么结论;只有当一个人知道这个故事时,他才会明白这幅图画的意义。
维特根斯坦
《哲学研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