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正和另一个人在山上走着,他的军大衣大敞着,他很高兴,尽管那些人会随时把他再抓起来,他还是很高兴——对他来说,那个灰色的营房再也不存在了,湮没在他意识的深处。草丛,阳光,还有敞着大衣在草丛间和阳光下行走的他们,就是一个庞大的、空气流通的新符号。
卡尔维诺
《最后来的是乌鸦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