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我不应该将哥德尔定理视如仇雠。 如果绝对、终极、客观的真理真的存在并且可证。那么证明它之后呢?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自我毁灭吗? 不。它不存在,也不可证。它只能被接近。 我们多努力一点,就能得到回报——离它更近一步。 这个信念,支持着我,几次把我从死亡的边沿拉了上来。 我总算活了下去。 谢谢你,哥德尔。我不会这么自私了。我不会再想终结自己的生命了。不管怎么说,现在,我活着。
刘慈欣
《朝闻道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