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不清楚。可是你和每一个人显然都很明白,在你自己身外,还有,或者说应当有一个你的存在。要是我整个儿就在这里,上帝造我出来又有什么用?在这世上我最大的痛苦就是希斯克厉夫的痛苦,从一开始我就一一注视并且感觉着它们。我生命中最伟大的思想就是他本人。如果其他的一切毁灭了,唯独他安然无恙,我就还能活下去。如果其他的一切安然无恙,他却灭绝了,宇宙就变成一个巨大的陌生人,我再不像是它的一个部分了。
夏洛蒂·勃朗特
《呼啸山庄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