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林顿的爱像林中的树叶,时光会改变它的,我很清楚,就像冬天改变了树木。我对希斯克厉夫的爱好似树底下恒久不变的岩石,给出一丁点儿可见的快乐,然而是必不可少的快乐。奈莉,我就是希斯克厉夫!他总是,总是在我心里,不是作为一种愉悦,一点也不胜似我自得其乐,而是作为我自己的存在。所以别再讲我们分离,这是不可能的。
夏洛蒂·勃朗特
《呼啸山庄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