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传统约束的人往往会不自觉地成为新鲜事物的开路先锋，没有祖国的人恰恰是对抗民族主义的最好帮手。 “我们中间，几乎只有犹太人具有生机勃勃的新思想，而其他人都因拘泥于历史的传统而停滞不前。对犹太人而言，根本就没有历史，或者说，没有我们所认同的那种历史。我们可以和他们谈论今天，和我们本民族的人却只能谈论昨天……我不敢肯定我能接受他们的一切行为，因为他们的有些行为让我感到厌恶。但至少，他们在生活，并善于去理解这种生活……犹太人是现代欧洲一切善与恶最坚定的代表。他们在不自觉地传递着思想的种子。你难道不是在他们中间找到了邪恶的敌人与友善的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