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 因为,一个我希望你幸福,而另一个我却嫉妒着你的幸福。 两个截然相反的我日复一日在同一个身体容器中吵着架。 那些无法言喻的矛盾悲伤并不会随着日界线的转动消失无踪,甚至在身边的一切都丧失了原先的属性时,他们还在继续异常鲜明地从心涧拔节生长出来,用尖利的倒刺刮破每一寸柔软的心室壁。迅猛如上一个风声鹤唳的季节。 而你,我知道,在最后不得不问出这句话之前,也许你一直隐约明白,只不过无力面对我紧攥在手里的武器。
夏茗悠
《日界线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