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懂得她那有口难言的一笑。她那样笑是她再度的放弃。谁都不问她在洪水里坚守的那个伤病员是谁。似乎这是个极次要的,甚至不切题的问题。无论被她救下的是谁,都不影响她“普通天使”的神圣和高尚。
严歌苓
《床畔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