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爱情永远不知满足,友谊步履蹒跚地远远跟在他的身后,希望疲倦地走在他的前面;而那满脸怒容的憎恨,他手上那副忍耐的镣铐正在叮作响,可是信仰正用乌黑的眸子凝视着他焦虑不安的面庞,等待他投入自己宁静的怀抱…… 他了解自己这一群可悲的侍从——他的创造精神的各种产物都是畸形的、不完善的、不成熟的。 它们早已被世俗的偏见所毒害,却披着真理的外套,怀着敌意跟在思想的后面,总也赶不上思想的飞跃,就像乌鸦追不上雄鹰的翱翔。它们同思想争论着谁该领先,却很难同思想融成一股富有创造力的熊熊火焰。
高尔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