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巴黎妇女往往虚伪,非常虚荣,只顾自己,又轻浮又冷酷,可是一朝真正动了心,能比别的女子为爱情牺牲更多的感情,能摆脱一切的狭窄、卑鄙,变得伟大,达到高超的境界。并且,等到有一股特别强烈的感情把女人跟天性(例如父母与子女的感情)隔离了,有了距离之后,她批判天性的时候所表现的那种深刻和正确,也叫欧也纳暗暗吃惊。
巴尔扎克
《高老头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