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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尔扎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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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衣服虽然破旧，几乎每个人的身体都很结实，经受了人世间狂风暴雨的吹打，几乎每个人的脸都是冷漠、刚毅的，好像磨的毛发不能再用的银币一样模糊，干瘪的嘴巴包着贪婪的牙齿。让你一见之下，就感到他们已经演完或者正在上演的悲剧。这不是打着灯光，绘着布景，在舞台上扮演的惨剧，而是生活中无声无息、连续不断的惨剧，他表面上冷冰冰的，却把人内心搅得激动不安。
- 小人许多可鄙的习惯中间，有一桩是以为别人跟他们一样小气。
- 我们这批女人，应该崇天才，应该把他们当作一出戏那样欣赏，可是千万不要和他们共同生活！和天才一起生活，就等于不坐在包厢里欣赏那坳人的歌剧，却跑到后台去看那布景的机关。
- 在败家子的生活中，今天总是一个头等吹大炮的角色，明天总是一个头等胆怯鬼，听了今天的大话害怕的；今天好比古时戏剧中的牛大王，明天赛似现代哑剧中的小丑。
- 女人最喜欢听甜言蜜语了，连一本正经的修女也喜欢听，即使她们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