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曾料想自己,竟能望见这少年到这般地步。可这一刻的福至心灵,实在出乎她内心原本的迟钝木讷。 以前,望着言希,模糊时,是隐约的好奇和美感。 现下,清晰了,却是惧怕和怜惜。她惧怕着,这怜惜会随着时间缓缓清晰,推进骨髓。 可,望了那些照片,许久许久,终究还是顿了脚步。
书海沧生
《十年一品温如言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