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现实比梦境虚幻,这梦境比现实真实 恒常与永久,不过一个药炉,一把蒲扇,没有欲望也就没有伤心与痛苦。 在这样庞大的带着惯性的真实中,她确定自己做着梦。可是,究竟她的药炉、她的阿黄、她的在在是梦,还是坐在火车窗前的这少年,或者远处病房中伤心的思莞是梦?
书海沧生
《十年一品温如言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