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顾右盼寻不到出口,身体总飘忽着,始终未曾脚踏实地,心头慌慌郁郁,却又怀着一丝不可言喻的期待。我努力张开眼睛,试图看清身在何地,可惜眼前总蒙了一层纱,一时白,一时绿,缭乱的光与雾层层叠叠地氤来,无边无际,无休无止。 “你还不过来吗?”有人在说话,轻轻柔柔,不慌不忙,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。
裟椤双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