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凉凉的药膏抹到阿辽的伤口,梁宇栋摇头道:“跟你说过N次,做人要低调。跟人打架,打坏了怎么办?” “我又不是瓷杯子,哪那么容易坏啊。”阿辽疼得呲牙咧嘴,“轻点,轻点。”他停止了手里的动作。 “于我,你就只有这一个。”
裟椤双树
《浮生物语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