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这就是我踏入人世后的最初的感情；这样，我就开始养成或表现出一种既十分高傲而又非常温柔的心灵，一种优柔怯懦却又不受约束的性格，这种性格永远摇摆于软弱与勇敢、犹疑与坚定之间，最后使我自身充满了矛盾，我连节制与享受、欢乐与慎重哪一样都没有得到。
-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自信心抹去了，我觉得我不是为当仆人而生的，用不着害怕被置于这个地位。长期的懈怠会让我染上一些本来我不会沾染的恶习。
- 要时时记住，一个人的无知，并没有什么坏处，而唯有谬误才是极其有害的。
- 放弃自由便是放弃做人，便是放弃做人的义务和权力。
- 为什么我年轻的时候遇到了那么多好人，而到了晚年就很少遇到好人了？难道是这类人绝种了吗？不，只是由于我如今身处的社会阶层已经不需要好人了，不像我当年身处的阶层那样。在普通民众之间，只是偶尔流露出巨大的热情，更多时候洋溢着一种自然的情感。在上流社会中，这种情感完全被窒息了，在他们含情脉脉的面纱之下，永远只有利益和虚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