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小武终于像疯一样奔回了魏家坪,因为,他母亲这次不是病重,而是病危。我同凉生也跟着他疯奔回家。 那个本来张扬的女人躺在自家的大屋里,瘦得不成人形。 我突然想起,她往日的凌厉样来,到别人家去,不带走点儿东西,是不肯离开的。同北叔吵架,每次都不死不休的感觉。
乐小米
《凉生,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