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忆不就是往昔生活的躯壳吗?尽管有时关系到未来的果实,但它已经仅仅属于那些失掉现在、走向衰老的人们,如此等等。狂热的青春,总是极力为那种想法寻找肯定的理由,但是过不了多久,我就很快转变到另一种想法上去了。追忆是”现在“最清纯的明证。爱,这些现实中过于清纯的感情,只有通过追忆,才能占有,才能求得正确的意义。
三岛由纪夫
《鲜花盛开的森林·忧国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