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如今,我正于一个奇妙的、清雅而明净的夕暮黄昏,一边倾听嘒嘒蝉鸣,一边给你写这封信。如此看来,我的手就是精心漉制的和纸。指尖上ー日染上墨,就别想再拭掉。现在,我的一颗心也同样如此。日暮的钟声在我周围发出凝重的钝响,一阵阵向我逼近,可怕地摇撼着我悒郁的心境。我很难认为那是虚幻的钟声,我觉得较之虚幻,那是一种异常悲惋、渗透肌肤的极其明丽的音响,不是吗?……
三岛由纪夫
《拉迪盖之死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