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只要稍稍瞥一眼宇宙便足以注意到正义并不占统治地位。我想起阿尔马富尔特的一句句子:“用精巧的技艺,我将爱抚遍及每个卑鄙的人,我不认为正义是必要的,当所有的地方都被痛苦统治。”另一句话中,他说道:“我只要求正义/却毋宁什么都不要求。”要求正义已是要求很多,太多。
博尔赫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