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窒息的痛苦使夏如画的神智渐渐涣散,极大的悲痛错位了时间和空间,雨水和火焰混合在了一起,一边犹自在下,一边犹自在烧。夏如画觉得自己心底的一根线随着魏如风湮灭的生息而断掉了,窗外一道闪电打过,命运轮回,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夜晚。夏如画奋力地挣扎起来,她突然爆发的力量大得惊人,程豪被她击中了眼角,血顺着他的额头滴下。他手一松,夏如画翻身爬下了床,她却并不逃跑,只是怔怔往窗边走去,趴在窗台上笑着说:“你看,天黑了。如风就要回来了,他答应过我的,不会很久。外头下雨呢,我要拿伞去接他。对了,你快走吧!他回来会拿刀去砍你的。” 夏如画走到程豪身前,手指轻飘飘地划过他的肩膀说:“一下子,把这里割出血……” 夏如画“咯咯”笑着
《花开半夏》窒息的痛苦使夏如画的神智渐渐涣散,极大的悲痛错位了时间和空间,雨水和火焰混合在了一起,一边犹自在下,一边犹自在烧。夏如画觉得自己心底的一根线随着魏如风湮灭的生息而断掉了,窗外一道闪电打过,命运轮回,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夜晚。夏如画奋力地挣扎起来,她突然爆发的力量大得惊人,程豪被她击中了眼角,血顺着他的额头滴下。他手一松,夏如画翻身爬下了床,她却并不逃跑,只是怔怔往窗边走去,趴在窗台上笑着说:“你看,天黑了。如风就要回来了,他答应过我的,不会很久。外头下雨呢,我要拿伞去接他。对了,你快走吧!他回来会拿刀去砍你的。” 夏如画走到程豪身前,手指轻飘飘地划过他的肩膀说:“一下子,把这里割出血……” 夏如画“咯咯”笑着
《花开半夏》
九夜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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