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下坐着一个女子,在撕心裂肺的哭着,俯下身紧紧拥抱着什么——然而她的双手之间,早已空无一物。火焰在她手里熄灭,怀里只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灰烬。 风一吹,簌簌散开,了无痕迹。 唯有淮南新月如雪,冷照千山,冥冥回去无人管。
沧月
《忘川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