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一个原本躺在大梁上睡觉的年轻男人,坐起身后,对她笑。 本来哪怕是朝中之人皆敌国,她也觉得不怎么委屈,她也不怕他们图穷匕见,但是不知为何,看到他后,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 她知道自己不讲理,其实从来都是她比他不讲理很多很多。 可她就是想在他面前,让他知道她很委屈。 她喜欢他,所以她才不要跟他讲理。 他喜欢她,所以他必须要跟她讲理。 这样的道理,没有道理可讲。
烽火戏诸侯
《雪中悍刀行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