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头去看天杨,发现她奇怪的微笑着,”就是。怎么这帮着人,都这么没种呢?灰色的宁静侵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“谁都只会讲这种故事。到最后没戏了就把‘死’搬出来,好像一‘死’就什么都神圣了。骗人。‘死’又怎样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谁活到最后不是死啊?全是骗人的。
笛安
《告别天堂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