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马松说话了,人们已经不怎么听了,他说我是个正直的人,“他甚至还要说,是个老实人”。等到萨拉玛诺,就更没有人听了。他追忆说我对他的狗很好,当问到关于我母亲和我的时候,他回答说我和妈妈无话可说,也是因为这样,我才把妈妈送进了养老院。“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啊。”萨拉玛诺说。但是似乎没有人理解。他被带出去了。
阿尔贝·加缪
《局外人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