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时,荒谬的人明白,他至此是与这个自由的假设紧密相关的,这种自由是建立在他赖以生活的幻想之上的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这就成了他的障碍。在他想象他生活的一种目的的时候,他就适应了对一种要达到目的的种种要求,并变成了他自身自由的奴隶。
阿尔贝·加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