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可是我要告诉我的伙伴们，只说这一次，以后永远不再说了：你们要尽可能长久的生活的自由，生活得并不执着才好。
- 第一次登山是十分久远的事情了，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登山，只记得在那次独自攀登的过程中吓得瑟瑟发抖（我模糊记得我是一个人在野外过夜）。我沿着岩石山脊向上攀登，山脊上半盖着细瘦的树木，野兽出没。后来，我迷失在高处的云层里，似乎跨过了一条想象中的线，即区别土地上隆起的小山包和宏伟庄严的高大山脉的那条分界线。把山顶和尘世分开的，正是它的庄严和壮丽。你永远不会自认为对它太熟悉，一旦你踏足其中，就会迷失。你认识路，但仍然会在光秃秃的岩石上迷路，就像在固体的空气和云朵里迷失一样。那岩石密布、云雾缭绕、深藏在云层中的山顶，比火山喷发更让人敬畏。
- 任何存在的事物都能用通俗的语言来表达它。
- 通常情况下，人们可以开展的合作是非常有限的，而且很肤浅。
- 最好在坏事一开始的时候就防止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