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如果说猎手喜欢吃甲鱼、麝鼠和别的这种野味，那么淑女就喜欢吃牛蹄冻，或者海里的沙丁鱼，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。猎手是到磨房水池去，淑女是到她的肉冻罐子那里去。令人诧异的是，他们怎么能够又吃又喝地过着这个污秽的禽兽生活，和我又怎么能够又吃又喝地过着这个污秽的禽兽生活。
- 我们的发明常常是些漂亮的玩具，分散我们的注意力，是我们无法集中于一本正经的事。
- 大自然确实很美，但也是残酷和可怕的。我敬畏地看着脚下走过的土地，看大自然的法则究竟怎样塑造了它，把它打造成怎样的形态和材质。这就是我们已经认识的那个地球，诞生于爆炸和漫漫长夜。这里不是人类的花园，而是未曾被驯化的星球。这里不是草坪、牧场、森林、耕地和荒原，它是新鲜而自然的表层，从过去到未来，都是人类的居所，自然创造了它，但人类可以以他们的方式来使用它。可是，人类无法与之建立关联，它巨大而可怕，不是我们所说的那个“地球母亲”，也不是可以任人踩在脚下或埋葬的东西，相反，它甚至常常让人陈尸荒野。 我们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种对人类不友善的力量，这里，是偶像崇拜和迷信之地……我敬畏我的身体，对束缚我的躯壳感到无比陌生。
- Sell your clothes and keep your thoughts. 衣服可以卖掉，思想必须保留。
- 巴黎的猴王戴上一顶旅行帽，全美国的猴子跟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