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只不过是供我垂钓的溪流。我饮用溪水,但在我饮水的时候,我看到了它的沙床,发现它是多么浅。它的涓涓细流徐徐流走了,但永恒仍在。我想进一步饮水,我想在空中垂钓,天空的河床是用星星的鹅卵石铺成的。我一个鹅卵石也数不出来
梭罗
《瓦尔登湖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