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感到他所认为的情绪混乱反而是一种幸福的精神状态,那忽然给予他一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新的幸福。他没有想他一生想要恪守的,教他爱和饶恕敌人的基督教教义;但是一种爱和饶恕敌人的欢喜心情冲溢了他的心。“饶恕的幸福向我启示了我的义务。我完全饶恕了。”
托尔斯泰